“真的。”
“呜呜”
桓台余杉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泪水狂泄而出,甚至打Sh了渝亦眠的肩头,但她的两只手却分别被身旁的苟美和白卯握住了。
红着眼眶抬起头,她左右望了望,突然醒悟过来,感受到了渝亦眠、苟美和白卯都是活生生的人,和她一样的人类,即使她和他们的过去是那么地不同。
“苟美,白卯,你们喜欢自己的名字吗?”
苟美和白卯正担忧着王爷,听到她这样问,都有些诧异。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带着拿不准王爷心思的无奈,白卯先回答了,“苟美不知道王爷给贱下取了哪两字,贱下也不识字,王爷喜欢,贱下自然喜欢。”
“我说了,不用在我面前自称''贱下''什么的。那你喜欢什么花,或者什么名人?”
白卯低头想了想,回道:“我喜欢后花园的睡莲、月季,兰花今年也开得很好。”
桓台余杉记得宋代高僧有一首《卧莲玩月观音赞》的第一句是:“上绝把茆江月白”,便说道:“我还记得水月旁摇曳的睡莲甚是白洁,你以后便叫''月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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