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想起了什么吗?你好像很悲伤。”

        桓台余杉抱紧渝亦眠,头埋在他发间,急忙掩饰住挣脱出眼眶的泪珠,“不是,我是想不起什么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渝亦眠能感受到怀中的她在颤抖,还听到一两声压低的cH0U泣声。

        不知出于什么感情,他也感觉很难过,但是他不再那么疑惑,他不急着理解她了,他可以感受到她,真实的她。

        “别着急。”他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为坚定有力,nV人那般的坚实有力,“慢慢想,一定来得及的。”

        “真的来得及吗?”

        读书期间,曾经有一位老师也和她这样说过。

        那是在她因抑郁病休学一年之后回校准备高考的时候,课业很多赶不上,想着梦寐以求的大学怎么也触不到了,她又想退学。

        那位平日里严肃呆板的语文老师告诉她,不要着急,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当时也是流着泪,质疑着问了一句,“真的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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