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渝亦眠好似受了多大打击似的,微蹙着眉往后小退一步,“寻新鲜...”
见他脸都白了不少,桓台余杉以为他是发了什么病,赶紧站起来,握住他的手臂,“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啊?”渝亦眠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我没事,王爷。我只是有些担心王爷厌倦了我。也怪我,不懂如何为王爷解闷,总是说些老套的...”
“不是。”桓台余杉打断了他自忧自扰的话语,“我没有厌倦你。”
“真的吗?”渝亦眠低声呢喃着,然后又马上补充道:“我自然是相信王爷的。我相信...”
虽然她一向对外人情绪不太敏感,但她还是听出了他重复着“相信”的话语中混杂着多么深沉的不安全感,就好像....
就好像她小时候安慰着自己,母亲很少陪她是因为工作太忙,而不是忙着睡年轻男人。乐意整天过潇洒日子的人真会选择生孩子吗?
就好像她上大学时安慰自己,身为异X恋患者,对男人没有兴趣是因为看不上身边的男人,而不是她有厌男症。
她承认,工作生活太累的时候,她没有一点处理母nV关系、男nV关系的兴致,大多时候甚至连x1nyU都完全丧失了。
说实话,她上辈子可是个连sh0Uy1Ng都没有过的“好孩子呢”。最多也就是在看小说漫画yy的时候弄Sh一点内K。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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