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急着出恭的男子终于走了,桓台余杉又倒在床上,直接闭眼开睡,结果——
“王爷”
又是谁啊...好像是渝亦眠的声音,桓台余杉扣两下快睁不开的眼皮子,“什么事?说。”
“王爷,亦眠无意烦扰王爷,只是...”
感觉到他有些yu言又止的,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不好直接开口,桓台余杉只好又坐起来,看向双颊和耳廓有些泛红的主夫。
“无妨,说吧。”
“王爷这两日都宿在外边,亦眠寻思着王爷是在外边有了可心的人。”
“为何如此说?”
难道他知道了醉钺的事?桓台余杉拿不准他的想法,只能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前夜实在担心,派人去寻了王爷,说是王爷在,梦醉云楼。”
桓台余杉觉得他应该不知道,准备把前日和师徒鬼混的事随便敷衍过去,“那日心烦,去梦醉云楼寻个新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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