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臻不说话了,抿着唇把脸别开一旁。
樊淑伊没料到路臻会突然发脾气,整个人陷入呆滞,像个丢了魂的木偶,被傅斯年扶着从地上起来。
秋瑜接过他的手,低声道:“我来吧。”
秋瑜扶着樊淑伊在旁边椅子坐下。
樊淑伊开始哭哭啼啼的,“臻臻,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有用,拖累了你们两姐弟……”
同样的话路臻已经听过无数遍。
她紧紧抿着唇,背过身。目光对上站在门口的路嘉鸣。男生抱手站在灯光底下,狭长刘海在前额落下一圈阴影,神色晦暗不明。
气氛有些沉重。
老太太一旦哭起来,非要女儿和儿子哄才能好。然而路臻已经精疲力尽,路嘉鸣也憋着一肚子的气。今天这事本身就因为老太太借高利贷而起,害得全家不得安宁。
傅斯年虽然脾气好,但到底是别人家事,他不好掺和太多。很识趣地没把话题继续下去,而是巧妙地换了个开场:“阿姨,您额头还伤着,拖着不处理恐怕是不行。您看觉得这屋里谁的手艺比较好,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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