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急促起来,被她紧紧地压在墙上,傅心宁从小性格就霸道,回想他们的第一次,不论初吻抑或初夜,都是她更加主动。
旁边忽传来一声轻咳。
傅斯年不知在一旁看了多久,见两人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又不好贸然打扰。眼看傅心宁愈吻愈烈,几乎要把韩文彦摁进了墙缝里,他再站下去于理不合,才出声制止。
傅心宁原本没想过要放过韩文彦,他既然回来,就不要妄想能轻易离开。哪怕她活不过三十岁,也只消这一刻的快活。
韩文彦身上的袈裟被她扯下来大半,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男人特有的宽阔肩胛和锁骨。
常年在佛寺修行的缘故,他的身形比从前清削了些,骨架分明。左胸有一粒鲜红的朱砂痣,恰巧长在心口的位置。从前两人做的时候,傅心宁最爱亲咬。
佛教中有传说,朱砂痣是和上一世爱人留下的约定,以此作为彼此相认的记号。谈恋爱的时候韩文彦哄她高兴,说这颗痣长在心口的位置,上辈子一定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当然,这辈子也是。
想起从前两人相处的画面,傅心宁眸光不由暗了些,有瞬间出神。韩文彦仓促把衣服穿好,见傅斯年站在旁侧,与傅心宁分开距离。
傅斯年望着堂姐失魂落魄的脸,插在两人中间也有些许尴尬,好在他从不是喜好管这些情爱纠葛的人,淡声道:“不如先等我过去,你们再继续?”
韩文彦朝他行立掌礼,颔首道:“夜已深,我和居士一起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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