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狂妄的新兵对练时留了手,赢了也不追击,但也不让新兵一击就倒,躺下偷懒。

        还训他起来继续对练。

        彭瀚咬着牙,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想站起来接着打。

        他不想丢这个人,服这个软!

        他之前真就是没料到,简淮宁的力气,居然比他想象的只是能拎起四十斤重剑还要大!

        刚刚那一招,那都不算是什么套招对打,那就是单纯的以力碰力的互砸!

        粗喘了好几口气之后,彭瀚终于再次站了起来。

        这次他不敢再托大,直接两手交握剑柄,以攻代守,主动出击,铁剑直戳简淮宁带伤的下盘,想让她回剑自救,顾此失彼,露出破绽。

        但简淮宁哪里看得出昨晚红毯摔伤崴脚的样子。

        不等彭瀚手中的铁剑送到,她在雪地中脚尖一点,以重剑为支点,整个人便飞跃而起,一个空翻,瞬间便绕了彭瀚的背。

        有如鬼魅般的身影,与沉甸甸的重剑配合起来,显得既违和,又奇异,还带着十足的危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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