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激荡起了一串飞扬的残雪。

        但即使右腿后撤卸力,也已经来不及了。

        四十斤的重剑压着他手中的铁剑,重重落下,几乎已经要削到他的头皮上了!

        下盘没稳住的彭瀚,在爆发的求生本能条件反射中,整个人踉跄地往右侧猛地一扑,才感觉自己终于躲过了这真的好像想砍人脑袋的一剑。

        仿佛逃得一命般的战栗从他的后脊背窜了上来,连同着瞬时巨量分泌的肾上腺素一起,愣是在大冬天的雪山里,激出了彭瀚满身的冷汗。

        他狼狈地将铁剑当拐棍杵地用,才撑得自己没当场单膝跪下去那么难堪……

        但也几乎是半蹲在了简淮宁面前……

        一米九的身高,顿时失去了俯视众人的优势,反倒成了被人俯视的存在。

        说是许下了生死有命的军令状,但那柄彭瀚亲手送出去、本是妄图下绊子的重剑,倒也没有真的想追着砍掉他的脑袋,而是稳稳地停在了彭瀚惊疑不定的双目之前。

        简淮宁居高临下,手持冷铁,剑尖直指面门,斥道:“起来!”

        看起来,竟像是个在训新兵的将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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