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馆中也不全都是卖身的妓子,但凡以sE侍人的,必经过了特殊训练,专在男人耳根子软时套话,有时还会灌点酒,迷得人找不着北,连自己腿上几根毛都吐露得一g二净。

        “悦娘儿......让我亲亲你。”那男人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而燕怀瑾也顾不得什么活春g0ng了。

        他前些日子受伤,就是为了探近来颇让仁安帝苦恼的贪墨案。此案牵扯甚多,他们本就小心谨慎,不料还是被守在暗处的Si士发现,那些Si士下手极其狠辣,他不慎受伤,刚被送回寝g0ng时昏迷了三天未醒。

        而这刘大人,正好是牵扯其中的本朝官员。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虚揽在裴筠庭腰间,低头极小声说了句:“再忍忍,这人我正巧要查,过会便带你出去。”

        裴筠庭有什么办法,只得点头,继续听那二人翻云覆雨。

        见她这样,燕怀瑾哭笑不得,转念一想,nV子毕竟与他们这些糙汉们不同,偏怀里这位脸皮还薄些,便只得无奈叹气,伸手捂住了裴筠庭的两侧耳朵,自己凝神听着那边。

        不过这位......悦娘,必得在最动情处拿捏人,现在才哪到哪。

        思及此,燕怀瑾稍出了神,他想起受伤前曾命人给裴筠庭送去下边进贡来的一筐柑橘。自己总共就得了两筐,都分她一半了,得知他受伤的消息,竟也不来看他。亏他还怕裴筠庭受牵连,P颠颠的把暗卫拨给她。

        个小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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