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记眼刀过去,对面姑娘笑意不减,显然这对她并无威慑作用:“你莫不是真当自己来喝茶的?”
“怎么会,我......”裴筠庭皱了眉,正要反驳他,并给灌输自己的鸿图大业,却被他忽然变严肃的表情吓到,住了口。
燕怀瑾使了个眼sE,她立即明白过来,门外有异。这俩人从小到大一起g的坏事数不胜数,也因此养成一种默契——你不必宣之于口,一个眼神或动作,我便都懂。
他从小习武,五感及反应都经过训练,b裴筠庭更灵敏警觉。此时门外分明站了人,似是要进来的样子,桌前二人双双站起,也顾不得想为何他们的雅间会有别人闯进来,燕怀瑾第一时间拉着她躲到窗边的屏风后。
才堪堪躲好,房门便被撞开。
nV子娇媚的调笑与男子的粗喘,在裴筠庭和燕怀瑾耳边如雷一般炸开。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慌失措。他们还是未尝过情事的少男少nV,YAn俗的流言虽没少听,但到底不能与亲耳听活春g0ng相提并论。
尤其燕怀瑾,他听到的可b裴筠庭清晰多了。例如衣裳从身上滑落的声音,那两人唇齿交缠的渍声,nV子故作的SHeNY1N......
好歹他已满束发之年,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被迫在此听活春g0ng,这算个什么事。
他拍拍僵在原地的裴筠庭,见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示意她靠近。
现下哪怕宣称天不怕地不怕的裴筠庭,也颇为无措,只能牢牢抓住身边的救命稻草,在他伸出手的那刻倾身抱住他。
看着埋首在颈窝的小青梅,燕怀瑾暗叹口气,正要给暗卫发去信号,从窗口脱身,却听芙蓉青纱帐里,有人娇滴滴叫了声:“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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