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心头总有说不出来的怪异,却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情状。
只得又自说自画地笑道,“白矾楼的庾姑娘派了她的贴身丫头过来送信儿,说……上前日提的那件事大爷考虑的到底怎么样?还送了两个金裹面儿镶银丝的荷包,话里话外好像急得不得了。”
肚子里装了实打实的真货,再瞒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周秉忽然微微一哂,抬起头望过来极认真问道:“我……是不是长得特像一个傻逼?”
南平心思电转,心想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好在周秉并不指望他答话,喝了解酒汤重新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后又卷了被褥恹恹地睡下,良久才听他悠长地叹了口气。
收拾好东西正把门掩上的南平听到了这声叹息,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了岔子。
主子那口气叹得格外……特别,从牙齿缝里舌头底下一丝一丝地慢慢地往外挤。好似有万千愤恨被死死压进了心底里,还夹杂着无尽的克制……和咬牙切齿。
南平心想,肯定是听错了。
自家这位爷生得这么好,到京城之后靠山又这么硬,眼看前程一片大好,多少人挤着过来阿谀奉承。没看见那个素来才高的陈状元都上赶着送题卷过来,其实就是想提早结交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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