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平所站的角度望过去,周秉的后颈和挺直的肩背几乎成一条削薄的直线,整个人就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饮血的利刃。
但这个小厮素来心大马虎,虽然看见了却一晃而过。
只草草以为是自家主子宿醉难受因而心气不顺。
满脸莫名其妙的南平一边把解酒汤并一碗菜粥和几碟清淡小菜摆在炕桌上,一边禀报府里府外的事情。
“……夫人气得不得了,说以后再让你这么烂醉,醉了后又不知深浅地和人打架,就把我们几个跟班的提早打死了事。
陈状元昨晚派人送了几本题卷过来,说是他早年的一点心得。让你没事的时候仔细研读,兴许下月会试的时候有大用。夫人还特地封了份儿厚厚的回礼过去,说二爷结交的一干朋友当中只有这个人最靠谱。”
这位陈状元就是陈文敬,如今在翰林院任七品经历。
这个人素来面面俱到极会做人,从来不以才高欺负后进,在庚申年同科进士当中属他的名声最好。
说是菜粥,里面却加了虾仁儿火腿并一点鱼露。
虽然异香扑鼻,却引不起宿醉之人的食欲。周秉似乎有些不快地把碗碟推在一边,只把解酒的红枣莲子汤端在手里慢慢抿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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