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我劝你乖乖就范,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吐露了,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长公主何必这个时候寻臣的开心?”凤关河嘴角挂着无奈苦笑,“臣下午当真有差事在身,不能让别人好等。”

        他明白了,这是和他玩儿那种游戏呢。若是他晚上得了空,自然随她玩了,如今却是不行。

        正事要紧。

        他说完这句,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上他的喉间。

        秦月莹执着那把象牙折扇,面露不悦的看着他。

        她倚榻坐在他身旁位置,松垮的纱裙挂在身上,露出一节甜腻腻的香肩,一条r0U嘟嘟的大腿。

        凤关河移开眼,可她总涂着的那玫瑰牛r味的香膏还萦绕在他鼻尖。

        冰凉的扇骨在他脸颊处轻轻拍了两下,秦月莹道:“你既是当朝驸马爷,让人等等有什么要紧?”

        “不过驸马不说,我差点忘了,”秦月莹眯起眼,“你同我说说,这几日你不在庄子里,是忙什么呢?”

        凤关河眉心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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