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这么想。
片刻之后,当他看见秦月莹手上提着一卷麻绳过来,太yAnx又开始隐隐作痛。
“驸马最近很忙?”秦月莹边笑边往他的手脚腕处绑绳子,“既然如此,本g0ng问你的问题,你若不说实话,今日就别想走了。”
凤关河根本不以为意。
长公主深g0ng里长大,金枝玉叶,能学会什么绑人的本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歪七扭八随意缠成一团的绳子:“好。”
绑完了,他试图动了动,没料到这绳子看着杂乱,力道却用的出奇的妙,他甚至轻易挣脱不开。
这是要做什么?
他咂咂嘴,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端坐在榻上,背挺得笔直,手垂在身侧。若没有手脚腕上那些绳子桎梏,这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姿势。
秦月莹看他居然还妄图想动,盈盈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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