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日昙花一现的柔情,则是交换你“恩情”的序曲。
至于你那些心底见不得光的情绪,归属在这冰冷的交换之下,反而变得隐晦而不甚明晰。
你竟不知幸还是不幸。
“弄权之臣,你怕是不得善终。”你说。
“乱臣贼子倒也过得不错。”江疑低语。
你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话语:“我以为江丞相已经随着他死了。”
江疑答:“您但凡施舍一丝怜悯,江丞相也该死了。”
他辞官,你不受。
他要带旧主之子离京,你不准。
他被你拿捏得死死的,最后连他的床都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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