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带着旧朝的人,捏着他们曾经示好的证据,他们便不敢放肆。”
“你没有母家外戚,若再杀了我,你还拿谁制衡他们,是不是?”
他说的都是对的,纵然病中,也是巧舌如簧,却越发无所顾忌胡言乱语了。
“萧元骐,这形势逼人的位置我也坐过。”
他曾是这天下实际的掌权者。
他案牍上的公文堆积如山,并不是你有多信任他。
只是这群打江山的莽夫,要理清旧朝天下的繁琐事务和细枝末节,实在难于登天。
你利用他。
他亦利用你。
情|欲反而只是一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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