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靠在沈长聿平日里呆的地方,冰冷的墙面透出寒意,即便是厚实的垫子也无法阻碍。
沈长聿的意识蜷缩在他的意识中,没有丝毫抗拒和抵触,完完全全的相信他的守护,维塔闭着眼睛,指腹一下下相触,如同往常一样无害。
虽然这样呵护着长聿,亲密无间,但他也会想象有一天他能真的触摸到长聿的脸,看他微微瑟缩着红了脸又倔强的不逃避的模样。
那一定会是非常漂亮的模样。
维塔陷入自己的想象中,神色变得温柔许多,不再关注外界的事情。
而没过多久,大厅里的其余人终于从自己的想象中脱离出来。
006大喘了一口气,伸手抹去了额角的汗水,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其余的人,他们的神情都不安宁。
又出现了,那种几乎让他们失去理智的诱惑和失去理智后依然止步不前的畏惧。
就像是做梦一样,只有迷糊的印象,若不是那种感觉太深刻,他们或许都抛之脑后。
沈长聿就坐在老地方,难得的他的笑容较为轻松,没有以往那样严肃。
她和其他人交换了眼神,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只是心底的焦躁也只有他们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