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六个血徒对他的威胁并不深重,维塔并不介意捉弄他们,看他们在痛苦中挣扎,又被欲望引诱的勾出丑恶的嘴脸。
然而有些事情并不能做的太过。
维塔很难掌控自己清醒的时间,在他沉眠的时候,他需要将一切控制在较为安全的范围内。
他相信长聿能照顾好自己,却也并不希望他因为自己造成的异常而遭遇原本不需要遭遇的事情。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血徒,他们的天性正如他所知晓的那样,某些时候会不计后果的被贪欲蒙蔽双眼,那是他不想看见的。
所以仅仅只是恰到好处的让他们感觉到危险就已经足够了。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维塔用他们之间互相吸引又压制的关系成功的在这六个人的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这正是沈长聿不会被红血病毒感染的原因,他或许并没有外在表现的异能,但对于红血病毒而言就像是带毒又满是诱惑的罂粟,吸引着他们又让他们不敢靠近。
一种隐秘又不可知的想法让他们从未在沈长聿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情,每个人都表现出不知情的模样,虽然不一定会真的付诸实践,但他们心里都有过某一天将其彻底吞噬。
这种念头,力量的味道,即便蒙着痛苦的味道,也依然会让他们的灵魂得到一定的快意。
维塔也很满意,他在长聿的心中永远都是最美好的模样,一直到他们安全以前,他并不想他了解真正的自己。
通风系统很快就将大厅里的红色雾气带走,一切就如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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