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月以来,到她紫萝苑落井下石的人不计其数,也就只有这一位说的话有些水平。

        新人看旧人的笑话,她很了解。

        虞贵人轻轻一笑,“其实,你也不容易。”

        “身处异国的滋味当不好受,如今你又将自己逼到了如此地步,身旁更是没一人可信,虽是你个性使然,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一个情字。”

        “你十六岁来南陈,性子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过也就那最初的半年罢了,旁人都道你不懂规矩,却很少有人察觉,后来的这两年,你为了能让自己的名声好一些,费了多少劲,又忍了多少气。”

        “但都没什么用。”

        “如今姐姐也该明白即便是恩情也经不起折腾。”

        今日这趟虞贵人没白来,句句诛心。

        半月前,自己差点将她掐死在雨里,萧誉也是这么对她说的,“你于朕有恩,朕不会拿你如何,自今日起,朕不想再见到你。”

        她如众所愿地尝到了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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