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怨自己初来南陈时太嚣张,如鱼到了海,以为萧誉是南陈的王,那她就是这个宫里的王,她骄傲得意,用尽一切手段断绝后宫的女人接近萧誉。

        日子久了,所有人都怵她。

        这几日‘客人’不断上门,她才得知,她们都在等,等到她的锐气被挫败,等到她的希望破灭,从失落到绝望,终于意识到自己并非是个特殊时,再由一人前来唤她一声,“姐姐。”

        彻底将她拉入她曾经最瞧不起的那团泥潭,自己溺死自己。

        虞贵人起身,声音一挑,“原本姑母劝我将来若是生了孩子,便过继到你名下,借你贵妃的身份用用,如今看来,也不需要了,有本事你还是自己生吧......”

        窗外起了一阵风,飞雪扑面而来,屋子里一阵猛咳不断。

        虞贵人满意的离去。

        身后的房门关上。

        没过一会又被闯开,阿锁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关了窗户,双目通红地跪在穆蓁跟前,“娘娘,奴婢就这去求陛下,给娘娘请太医......”

        “我没事。”穆蓁拉住她,“扶我躺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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