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找了个椅子往那一坐,又推给唐渊一把,说:“瞎说,花灯节在宫门往西,这太医院在宫门往东,如何顺路?”

        “你又怎知朕去花灯节,跟你报备了?”

        “这个点了,皇上总不能是去体察民情吧?”

        这话要是换做别人说,脑袋都要掉好几回了,唐渊被他怼的无言以对,转过身来对俞成说:“俞成,坐过来。”

        听到俞成的名字,江韫一直低着的头才抬起来多看了他两眼,起身从药柜上拿了几个罐子放桌上,颇有些戏弄的意味说:“我说呢,原来这位就是大半夜从我这要人治病的小俞公子,如今皇上面前的小红人。”

        俞成不知江韫是纯粹调侃他,还是别有什么意思,这古人的话里弯弯绕绕他也猜不透,于是悄悄往上瞟了一眼唐渊,谁知道唐渊正看着自己胳膊的伤口出神,什么也没听见。

        俞成硬着头皮接话:“御医江韫,有所耳闻。”

        一罐药水浇在俞成的伤口上,刺激的他下意识把胳膊一缩,被江韫拉住手腕,“别动,伤口上有鳞黄粉,不冲掉伤口会被它灼伤的更厉害。”

        一罐浇完又来一罐,药水在划破的肉里流过,一点点把上面的黄粉给冲掉,一直冲到血水都浅了,翻着的皮肉看的清清楚楚。

        江韫把药粉洒在上面,给他细细包扎,一边包一边刨根问底:“你从哪耳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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