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乱如羊杂,屋里却干干净净,除了挥之不去的药味,地上连个药渣都没有,各种瓶瓶罐摆放的特别整齐,强迫症看了都说好。
“江韫。”
屋内的男子背对着门,唐渊喊了他一声,他不慌不忙的把药单上几味药放进药罐里,拿着扇子扇好了火候才起身转过来。
“皇上何处不舒服了?”
江韫看起来明明没有多大,身上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清冷气质,尤其是看到唐渊就跟看到普通人一样。
他朝唐渊伸手要切他的脉,唐渊将手背后,道:“不是我,是他受伤了,你看看。”
江韫的目光这才从唐渊那转到俞成身上,好像才发现后面还有个人,俞成的左胳膊包了块布,上面被血晕染了,江韫毫不客气的拿过他的手,解开白布左右翻看了一下伤口,然后随手一丢。
俞成的胳膊往下一坠,疼的他嗷嗷叫:“轻点,好歹是刀伤吧。”
江韫斜了他一眼,对唐渊道:“这点小伤你也来找我?随便叫个太医进宫都能包扎好。”
“刚从宫外回来,顺道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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