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听听,魏某这‘贵人’二字可真没用错,徐孺下陈蕃之榻的典故郡主活用起来可真是如鱼得水。”魏于朝哈哈笑道,“软垫自然还在原处,贵人心爱之物,魏某岂敢轻易挪动。”

        落后一步从马车上下来的赵文斐掩唇一笑,眼神从二人身上转了一圈,悄悄问身旁的赵禹:“郡主同魏大人说话可真有意思,他们平日里都是这么相处的么?”

        “我哪知道,阿姐的事从来不跟我说。只是先前还不这样,不知何时变了。”赵禹也附耳过去小声回道,一边为赵文斐引路,“走这边,咱们先进去。”

        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很小是吧?赵嘉辞白了他一眼,也跟着进了门,“翡翠,你去把本郡主的软垫拿出来,今晚带走。”

        见她气鼓鼓地走在前头,魏于朝站在后面摇头笑道:“院中酒菜已经备好了,郡主右边请。”

        这宅子她闭着眼都丢不了,赵嘉辞往后豪横地一扬手:“不用你,本郡主自己知道路。”

        “魏兄,有酒有菜有美人在侧,怎么能不叫上我?亏我得了一壶好酒还巴巴地带回来与你分享。”张九襄坐在墙头吐槽道。

        自从发现隔壁住的是魏于朝,又自认为有些交情,便自顾自地视围墙如无物,天天要么带着酒菜来找他谈天,要么闻着味儿来蹭饭,无一日缺席。

        “你用叫?”魏于朝此时没买下人,只能自己带着马夫安置好,再回到门口时便看到墙头的张九襄,手里还提着一壶酒,“鼻子比狗还灵,莫不是天天掰着手指掐算我家何时用饭,赶着点来的?”

        “魏兄高明!小弟居然没想到卜卦之术还能这么用,佩服佩服。”张九襄说着便单手撑住墙头侧身翻下来,手脚十分利索,酒壶更是一滴未漏。

        见他动作,魏于朝极快垂眸思索了一瞬,复又拱手笑道:“身手不错,只略比魏某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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