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嘉辞要借地方办席面,魏于朝还以为要招待什么贵客,细看下来原来是给他办温居酒,借着由头带着燕郡王出门散散心,她说得委婉,魏于朝也只好忍笑同意,飞鸽回了一句:“酒食不足贵,尽日候君来。”

        赵嘉辞评语就一个字:“酸。”

        两日功夫很快过去,可偏偏赵小娘子被困在家,赵禹死活不肯爽约劝他阿姐再等一天,于是乎肥鸽子又晃悠悠地载着长安坊的信来敲赵嘉辞的窗户。

        赵嘉辞展开一看,嗤嗤笑了,翡翠拿过信一看,原来上面除了一句“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还画着一个坐在灯旁瞌睡的小人,头发凌乱散着,火柴棍似的小手小脚托着昏昏欲睡的脸,分明是一个简笔的魏于朝。

        赵嘉辞看得有趣,想想提笔回道:“等着吧,明朝必到。”

        怎知到了第二日赵禹的拳脚师傅要带他去别处讨教功夫,于是明日复明日,仍旧约不成行。

        魏于朝不甘心干等着,抓住肥鸽子又塞了一卷纸传过去,赵嘉辞打开一瞧,又是几句酸话,“落日斜,秋风冷。今夜故人来不来,教人立尽梧桐影。”

        啧啧啧,真酸,酸死个人了。赵嘉辞捂着被酸倒的牙帮子,梗着脖子回了最后一句:“再约不成,明日你便把这鸽子自己煲了汤喝吧!”

        肥鸽子正梳着羽毛,不知何处窗子没关拢,一处秋风吹进来冻得它无端打了个哆嗦。

        幸好天公作美,不收小胖鸽子的命。这天傍晚,赵嘉辞与两个小家伙终于顺顺畅畅地到了长安坊地界上,未进院子就看到魏于朝等在大门外头,一脸揶揄,“贵人前来,果真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得了吧,收收你那副德行。”赵嘉辞啧了一声,问他,“屋里可能进?我有一张软垫落在这儿忘了拿走,还在的话今日便仍归我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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