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还以为是什么作证他们虐待了赵嘉辞的仆人,没想到捆上堂的是一个大着肚子作女冠打扮的女子,眼含恐惧地看向宋夫人,口中塞的布团一拔掉,立刻向宋夫人与宋长史求救:“夫人老爷救命!他们什么都知道了,救救我啊,他们要弄掉我腹中的胎儿!救救我——”

        关系到子嗣后代,宋夫人立刻看向宋长史,宋长史显而易见地慌张起来:“王妃此举不妥……”

        王妃正要张口,恰好堂前一阵喧哗,在外头胡混了一晚上的宋意终于回了家,挣脱了管家的束缚跑到堂前,双眼还迷迷瞪瞪的。

        张口便是一股子酒味脂粉味,熏得人难受,“王爷王妃怎么来了?哦,还有郡主,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孽障!这是又喝了多少……”宋夫人低喝了一声,赶忙把他拉到一旁交给抄着手等在帷帐背后的管家,“你进来,快把意儿带下去醒醒酒。”

        “站住。”赵嘉辞先站了起来,“孩子他爹来了,为何急着让走?”

        那女冠见状,也赶忙挣脱了扑过去抱着宋意的腿:“郎君,郎君!救我!救救我和孩子!”

        被她一抱宋意本就走不好路,平地摔了一个屁蹲,费力睁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扒拉他腿的女人:“袅袅,你来干嘛?快回去,我家有母老虎吃人……嗝,母老虎……”

        赵嘉辞冷笑一声,“官家厉行节俭,严禁官员在外蓄婢营妓,你家可倒好,不仅做了还弄出一个孩子!明日便让我阿爹写封折子递上去,看你家还能怎么作妖!”

        “不妥不妥,”宋长史一看不好,赶紧否认道,“郡主,眼见未必为实,恐怕其中有什么误会?”

        宋夫人也帮腔道:“是呀,这女子我们并不认识,意儿在外头虽说交游甚广,去过不少风雅之地但他洁身自好,从未沾染烟花女子。此女恐怕是旁人见我家鼎盛,红眼病发了,弄出来污蔑意儿,陷害主君,甚至最终意在亲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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