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拔高了些许,讶然道,“昨天下午4点到5点左右,在你这两天入住的那家洗浴中心的温泉池里,你丫差点自杀成功淹死自己——这事你没印象?”
安居闻言,语气没什么起伏地将这个问题简单化了一下:“抱歉,你是说我昨天下午溺水了?”
“就那边工作人员的说法,你那叫自溺。”
“什么?”
“自杀式溺水。”
毕驰盯着安居的眼睛,细细解释了起来,“你把自己沉进水池底,长时间强制闭气,最终造成脑缺氧,导致意识丧失、浅水晕厥。”
“那边的工作人员开始只看着你捂着口鼻反复把自己沉下去,最后一次下沉后没再露头,他们意识到不对劲赶去池边的时候,你这厮已经完成了屏气、缺氧、失力、晕厥、气道放松、肺部灌水,离心脏骤停我估摸着是不远矣,就差一丢丢就能自溺成功了。”
在说完每一句的时候,毕驰都会停顿一秒钟,再继续娓娓道来。
他话说地缓慢,却不改絮絮叨叨的话痨毛病,事无巨细地和安居交代起所有——
宛如身临其境般用嘴就演示了安居“自杀”的全过程,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们又是怎么大惊失色的急救处理,最后从安居的背包里找到了他毕大少爷的名片,紧急联络了他这个救世主过去,处理后续……
“后续处理就是给你送医,不过你背包里怎么都找不出身份证,行李箱我又打不开你的,就只能带你到这家私立医院了……这里我有认识的人,可以无身份证直接办理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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