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棣文走出厨房,拆了一颗药,放进自己的嘴里:“我这个易感体质,十有八九要被你传染,你自虐,我不陪你,我未雨绸缪。”

        付荷也被气笑了:“你不是易感体质,你是找抽体质。”

        一碗面下肚,付荷吃人嘴软,不好再和史棣文硬碰硬。

        当史棣文再把药递给她时,她只能偷偷把药藏在手心里,喝水,一仰脖,进行了一场“无实物表演”。

        史棣文心满意足:“洗碗去。”

        “喂,我是个病号。”

        “吃了药很快就好。”

        “很快也不是立竿见影!”

        “我们有言在先的,一个做饭,另一个洗碗。”

        付荷又躺回了沙发上:“随着我们不正当关系的结束,所有的有言在先,通通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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