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煮碗面,先吃饭,再吃药。”
付荷得寸进尺:“鸡蛋、青菜和火腿,帮我加足料。”
后来,付荷躺在沙发上,拥着史棣文丢来的被子,望着被雨水朦胧了的窗,从厨房里传出的水声、切菜声像一首催眠曲,直叫她昏昏欲睡。
大脑转不动,付荷的理智便被感性占了上风。
她的感性对这一刻恋恋不舍,仿佛这辈子有了这场雨,这个男人,和那一碗还没有出锅的面便足以了。
直到史棣文大踏步地走出厨房。
付荷惊醒,感性又荡然无存,理智又铺天盖地。这场雨很快会停。这个男人除了自我和辛辣,更永远不会成为付家的一份子,不仅永远不会成为付家的一份子,他还会对付有余的渣和康芸的蠢嗤之以鼻。
而这些轮不到他来对她指手画脚。
难道她不知道她爸的渣,和她妈的蠢吗?难道她不知道她这个“爱情的结晶”是怎么一回事吗?但这些通通是她无能为力的。
此外,那一碗还没有出锅的面,也不过是一包方便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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