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延垂下双眼,纤长眼睫如一排羽扇,缓缓扇动。胸口缝线的伤已经结痂,旁边没有消散的青紫如抽象图腾在四周蔓延,很疼,就算动一下时延都觉得不能忍受。
咚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护工拿着办好的出院手续进来,轻轻掩上门,再次欲言又止:“时先生,你身体还没有好完,这么早出院……”
“谢谢。”望向窗外的视线回转,时延笑了笑,温柔的声线中夹杂着他独有的慵懒,“也不好一直住着,毕竟我也不知道是谁在给我出这么昂贵的医药费。”
“既然……”
时延翻身下床,打断护工的话:“谢谢你这么多天的悉心照顾。”
护工抿唇,默默到一边给时延收拾为数不多的衣物:“医生说您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头部有轻微的撞击,很有可能就是导致失去记忆的原因,我希望时先生能尽快想起来,说什么都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悉悉索索的整理声窜进耳朵,伴随着护工的念念有词,像是一道紧箍咒,让时延有片刻头疼。
半个月前在医院醒来时的茫然全部被胸前狰狞的伤口冲垮,他牵挂莫名失去的记忆和这道伤口的来源,却总是被午夜梦回时的噩梦惊出一身冷汗,醒来记不清梦境内容,更加找不到丝毫头绪。
唯一让时延欣慰的可能就是他失去的记忆不过是一段想不起来的时间而已。
提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回到这个老旧的小区,时延从花盆底座翻出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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