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有回家,扑面而来的灰尘让他喉咙发痒,止不住的咳嗽从齿间流泻而出,剧烈震动让胸口的伤一阵阵疼,时延差点被疼的背过气。
扶着墙缓了会儿,他打开窗户,像个老奶奶似的拎起扫帚打扫卫生。
虚掩的房门被悄然推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伸进来左看右看,见到正站在阳台的时延后,他嚯的一声推开门,大声喊道:“时哥!”
时延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一跳:“之荣?你怎么来了?”目光转到他胸前抱着的箱子上,了然,“来帮我送东西?”
张之荣身上还穿着实验室里的白大褂,表情有些僵硬的把箱子放到一旁桌上,干笑:“时哥你矿工太久,主任让我跑腿来把东西给你拿过来。话说你最近都去哪儿了?杳无音讯,人都找不到。”
“辛苦你了,放那里吧。”时延把扫帚放到一边,给他接了一杯水。
张之荣边喝边碎碎念:“时哥,你之前就请过假,怎么才回来上班没几天,又不见了?主任说你突然矿工这么一个月,假都不清,电话也打不通,所以就把你开除了,让我来通知你一声……”
“我之前请过假?”时延给自己倒水的手一顿,“请了多久?”
“半个月吧,也没多久。”张之荣喝完水,把杯子一放,“那我先走了?”
时延点点头:“好。”
“还有件事。”张之荣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神秘兮兮的说道,“听说生命研究所好多珍稀的基因标本被盗窃了,原本这不该告诉你的,但是其中有一份基因标本是时哥你提取出来送到研究所的,我觉得怎么也要告诉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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