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记得是怎么回的家,即便睡前灵光乍现打算给早上吃药的自己行个方便,那经过一晚上水也早该凉透了。
人在刚起床时总会有一段时间意识是模糊的,甚至记不起刚做完的梦,但在过了一会之后,如果主动回忆,总是能想起些零碎片段的。
大段大段的记忆猛地涌入纪旬的脑海
黄昏的捉迷藏,街角的贩卖机,一个接一个死去的队友,那个试炼游戏般的什么神明的梦.
还有,景迟……
纪旬像是有预感似的,翻身下床,套上了一旁挂着的居家服,快步走过去拉开了卧室的门。
他所住的一居室不大,卧室旁边就是厨房。
纪旬平日里倒是习惯按时按点给自己做些吃的,只不过自打上周从医院回来后,他便有了几分自暴自弃的意思,而此时好些天没开过火的厨房里,正站着一个男人。
纪旬家的炉灶为了方便之前住在这里的房东太太设计的比较低,而那人又很高,所以只能微俯下身子才能照看到锅里的食物。
景迟一早便把自己收拾了个精致利落,也不知哪偷来的时间。
副本中见到的黑色羊绒衫已经被换成了一件贝壳白的衬衫,银色细边的眼镜被金属链条牵着挂在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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