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旬看不懂墙上这如同鬼画符一般的简笔画,带着满心的疑问,他继续往上走着,阶梯实在太长,仿佛永远也到不了尽头。

        忽然,纪旬发现了另一幅与方才那些相隔很远的画,上面孤独的那个人形图案,又重新变成了两个,只是纪旬隐约间觉得重新出现的这位同之前那位绝对不太一样。

        纪旬像被吸引了般,不由自主地想要触碰那画上出现的朦胧的光晕。

        可在他手指摸到墙壁的一瞬间,整个建筑开始剧烈地摇晃,梦境也开始破碎分解。

        纪旬也骤然坠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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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了室内,打在了纪旬的眉眼间,熟悉的暖意促使睡梦中的人渐渐苏醒。

        骨骼和身体内部传来的阵痛,在纪旬意识恢复清明的瞬间便纠缠了上来,不遗余力地提醒着他目前身体状态欠佳。

        就连纪旬本人也恍惚了一瞬,分不清自己的不适感是来源于过度摄入的酒精,还只是单纯因为他是个时日无多的绝症病人。

        半眯着眼撑起身子,随手摸到了枕边的药盒,将药片就着床头柜上的温水送服了下去,待意识渐渐清明,纪旬才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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