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搞砸了,姚诚小心翼翼地偷瞄姚琅,他是真的不懂这些事啊!着急、委屈、想哭。

        长叹一口气,姚琅算是明白了,为何好好的酒楼交到姚诚手里仅仅半年就变成这样。

        姚父的病来得突然,且正值壮年,根本没想到要为孩子挑选培养可靠的伙计;而姚诚呢,则是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一心只知读书,不懂人性更不懂经商。

        更倒霉的是管事人贪心,见小东家懵懂便合伙欺瞒,雪上加霜。

        “现在什么时辰了?”姚琅来了一年还是不懂要怎么看天辨别时间,看向姚诚。

        姚诚起身看一眼,回答:“大约是申时。”

        “那就再去一趟酒楼吧。”姚琅站起来整理下衣襟,歪头看向姚诚,“现在去可能还能赶得上,明天就晚了。”

        哪还不明白姚琅是要去干嘛,姚诚忙不迭的点头跟上。

        到了酒楼,再次招来掌柜的和账房先生,兄妹二人刚刚坐下,掌柜的就慌忙开口,“两位小东家,刚才已经查清,是手下采办虚报了银钱,拿了差价,私吞的数目也交回来了,小的就做主把他辞退了。”

        自觉处置得当且屁股擦得相当干净,说完就主动低头退步站到一旁,等着东家处理账房。

        早些时候待姚诚回家,他就找到采买,给了一笔银子让他顶罪,帐房先生那边也打点好,还赶回家中将吞的那部分银子也带回来补上了。

        现在一切都处理完毕,自然心中不慌。

        帐房先生得了打点,反正去何处不是做帐房,再者姚诚承诺过不再追究,其他人也不知道他是因何被辞退,对外只要说身体不适想修养一段时间故而主动请辞便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