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返至家中,正好撞上本应在酒楼处理事务的姚诚。

        姚诚今日确实去了酒楼,私下招来掌柜的和账房先生二人,将账目差漏指明,提醒二人,只需交还所差银钱,再罚一月工钱,此事就此揭过。

        他念着二人俱是楼中老人,且此时正值酒楼困难之时,辞退两人后不好临时招来合适人选,再者这么做也不会让其他伙计觉得他不留情面而寒心。

        结果两人的反应大出他所料。

        掌柜得一听得小东家这话,呆愣一下,立马便开始抽抽噎噎的哭诉,直呼自己驭下不严才导致此事发生,对不起东家和小东家的信任,别看反应大,字字句句都将自己摘出来,只说毫不知情,并未参与其中,清清白白。

        账房先生当然也不会就这么乖乖承认,说每次采买都是掌柜的负责,他按照掌柜的报价付清货款,至于伙计工钱,也都是掌柜的所定。

        二人互相推诿,拒不承认自己有所参与。最后,两人还气愤的表示自己都被手下人蒙骗,回头定要清查。

        姚诚看得是十足头疼,两人看似吵吵闹闹,实则言辞间已经把自己摘出来,改日随意推个手下人出来挡了便能了事。

        无奈只能暂且回家,再做打算。

        听完姚诚的叙述,姚琅对他这优柔寡断的性子也是有了更深刻的体验。

        这件事本来只需将所有伙计召集在一起,当面对质,这俩人便是再怎么油嘴滑舌都逃不掉,若是想将责任推给手下人,那些伙计定然不会答应,而且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便是想收买手下人出来顶罪都没机会。

        偏偏姚诚用了最笨的方法,这不是给他们反应时间让他们去找人顶责任吗?

        不过事已至此,责备他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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