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和三伯见此自是气极,衣袍一掀,大声呵斥一声便冲出了酒楼,大伯狠狠一瞪,撂下狠话也拂袖而去。

        本还指望着三位叔伯今日过来能商讨出酒楼困境的解决之法,却不曾想他们只为趁火打劫而来,姚诚重重倚靠在椅背上,头疼万分。

        晚间,俩人回到姚宅,姚夫人已吩咐管家准备好晚膳,席间不停吩咐给姚琅夹菜,生怕女儿饿着,姚琅见此也越发思念现代的妈妈。

        师父说自己穿越来到武朝是天意,天意难违,可也不知现代的自己现状如何,要是出了意外,妈妈定是以泪洗面,家中只有自己一个孩子,父母晚年如何度过?

        只是如今所有的思念和牵挂都只能深埋在心底,能做的也只有努力适应这边的生活,幸福快乐的活下去,这也是妈妈一直所期盼的。

        撤去晚膳,兄妹二人在书房商议。

        姚琅提出明日去酒楼召集所有伙计当面对质,若是账房先生和掌柜的主动承认错误归还所吞银钱,便只是辞退而不再追究其他,若是抵死不认,便直接报官交给官府定罪。

        而姚诚则顾及账房先生和掌柜的都是跟随父亲多年的老人,若是如此不留情面,恐寒了伙计们的心,对酒楼更是不利。

        两人无法互相说服,争执之下,姚诚脱口而出:“为兄说了算!女儿家果然是斤斤计较,不知顾全大局。”

        姚夫人本想给兄妹送甜汤,方至门前便听得此言。

        急匆匆步入书房,退下仆从,作势对自知说错话懊恼坐在桌前的儿子责打数下,“说什么胡话呢?你妹妹才刚刚回来,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反身带笑安慰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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