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选择都不对,姚诚愁白了脸,下意识看向一直静坐一旁的姚琅,满是求救意味。
心中叹气,这便宜大哥性子实在不够果决,姚琅摇摇头,给大哥一个安慰的眼神,回答道。
“叔伯对我兄妹二人的关心,甚是感激。也不瞒着各位叔伯,酒楼已有两月连续亏损,入不敷出,三位兄长此时来酒楼帮衬,侄儿们却拿不出银钱来支付工钱。”
“这偌大的酒楼怎会亏损,明明每日宾客不断。你兄妹二人可莫要诓骗于为伯!”三伯最是沉不住气,眼见大哥眼色也按捺不住。
瞧瞧这激动劲儿,一听没有工钱便跳脚,所图明显。
姚琅低头不屑冷笑,抬眉问道:“叔伯们不信可瞧瞧账本。我兄妹二人刚刚看过,正在商量是否需要裁减伙计减少亏损呢。若是三位兄长不介意没有工钱,那自是欢迎。”
三伯还想说些什么,大伯忽地咳嗽两声制止,按下三弟,笑容略带威胁:“你刚刚回家不久,并不了解。若是不让三位堂兄来帮忙,这酒楼恐是坚持不久了吧。”
姚诚皱眉,虽酒楼生意亏损,可小妹早些时候分明已找到原因,大伯这话说的可令人韩心,什么叫酒楼开不久了,不同意兄长们来白拿钱便这般姿态吗?
瞥见大哥面上不爽,姚琅微微摇头示意,扯上假笑。
“这酒楼乃是父亲心血,我兄妹二人自会全力维护,不劳叔伯们操心。三位堂兄皆是大才,还是读取功名为好,侄儿们祝兄长们鹏程万里。”
二伯口快,“哼,那为伯就瞧着你们要怎么维护,日后可别说叔伯们没有帮你!”
此话一出,暗自忍耐的姚诚迅速起身,微弯腰,手一打开,做出送客姿势,硬邦邦道:“自是不会,叔伯们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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