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凛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瞄准。
训练馆里回荡着枪上膛和击发的轻微机械声，但在周予凛耳中，沈昭那温和的嗓音，以及自己因为忍耐而加重的呼吸声，却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敲打着胸腔。
一上午的训练结束，周予凛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紧绷和下体持续的折磨。
中午去食堂吃饭，两人依旧坐在一起。
周予凛埋头扒饭，试图忽略对面沈昭的存在。
突然，他感觉到桌子底下，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然后像是有意无意地，顺着他的裤腿向上，极轻地蹭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靠近那个敏感的区域。
周予凛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到桌上。他猛地抬头看向沈昭，对方正夹起一块西兰花，脸上表情自然，甚至还对他笑了笑：“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周围人声嘈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桌下的这点小动作。周予凛的心跳却漏了一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那个被锁住的地方更加肿胀，隔着布料和金属，他几乎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脉动。他快速低下头，脸颊有些发烫。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下午是理论课，枯燥的内容让周予凛昏昏欲睡。旁边的沈昭倒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中途，沈昭似乎是笔没水了，他侧过身，靠近周予凛，低声问：“予凛，借支笔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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