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黑着脸完成晨练的。换衣服的时候，他都避开队友的视线，生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幸好宽大的运动裤能掩盖住那不算太明显的凸起。
射击训练馆里，空旷而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枪声和报靶器的电子音。
周予凛举枪，试图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靶心上。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不确定这汗水有多少是因为专注，又有多少是因为下体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分心的胀痛和束缚感。
沈昭像往常一样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拿着平板记录数据。
“呼吸再放缓一点，”沈昭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温和依旧，“肩膀放松，重心下沉。”
周予凛依言调整。沈昭走近了些，几乎贴着他的后背。
“手肘的角度，再抬高一点点。”沈昭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周予凛持枪的手臂。
周予凛身体一僵。沈昭的气息很近，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拂过他的脖颈。他能感觉到沈昭的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停留在他的腰腹以下。
沈昭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滑动，调整他的姿势，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紧绷的腰侧肌肉。
周予凛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他能感觉到下身那个被锁住的家伙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在笼子里顶撞着，带来一阵阵酸胀的摩擦感。他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举枪的姿势，手臂却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了？”沈昭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小动作，“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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