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你就没发现自从离开苏家后就时来运转了吗?”

        怎么不是?离开苏家她好过太多。

        不,苏酒打断她的总结。

        “夏夏你错了,我现在法律上还跟苏家绑着关系,确切来说,是放弃秦冽,弃他如狗尾草,我就时来运转了。”

        前面说着割袍断义的话,誓与秦冽老死不相往来,后面那串豪气的电话号码就打过来。

        旧手机换了新手机,来电铃声她一时还不适应。自己之前的老手机在休息室被陆今朝摔坏,不过好在他良心未泯,买了苹果最新款包装好,让祁特助亲自送给她。

        苏酒至今记得祁特助当时看她的怪异眼神,有点怜悯,又有点……恨铁不成钢。

        没错,那个大小伙看她的目光充满家长对孩子殷切希望破灭后的痛心疾首,差点让苏酒误认为他才是自己多年不见的衣食父母。

        这个号码苏酒熟的不行,腾出给毛线团做窝的手接电话,语气满满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秦冽简单明了的交代,一句话概括就是爷爷让她回老宅吃饭,他只负责传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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