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被洗的干干净净,苏酒又拿吹风机把它身上毛发吹干,这会儿更像是个毛线团,追着那团浅粉色毛线球跑来跑去。
沈知夏有些嫌弃的抖抖脚,生怕苏酒给的拖鞋里有猫毛。
“怎么,一只猫就把你收买了?忘了之前跟我倒苦水,说着陆总以前怎么怎么欺负你的事了?”
苏酒心里发虚,忘记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就算以前的事跟记忆一样随风而散,那前两天他袭她胸的事也不能一笔勾销。
想到这苏酒就来气,再想想刚才车上她一副太监样,苏酒用湿淋淋的手捂住脸,她怎么这么惨,被人占便宜了,还得巴巴上去讨好。
心里羞耻,她也不好意思把这事跟沈知夏说,赶忙岔开话题,“何教练真不错,有心了夏夏。”
沈知夏鼻子“哼”一声,一脸鄙夷,
“那是当然,要知道多少人花钱请都请不来,我原本也只是试试,没想到她眼瘸,挑中了你。”
沈知夏记得自己在E—mail里把苏酒说的牛逼轰轰,大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意,发过去才觉得是狂妄自大,铁定自取其辱。
没想到何唯的回信很快就发过来,只简简单单打了个对勾,留了一串电话号码。
她当时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现在回想起也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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