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大伙都来割芦苇了,你去收电费,家里没人,你收个逑啊!

        还是在这儿干点活吧,能挣一个是一个,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钱。”

        既然村民们都上了芦苇荡,为了多出活,兰花花答应上午供应一顿饭。

        这就让大金花上了场,专职做饭。

        大金花正在削冬瓜皮,见丈夫嘟嘟囔囔的不想干活,她眼一瞪说,

        “好了,别猪鼻子插葱,装大象了,就那两个干巴工资,还沒有我挣的多。

        两个儿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要房,要彩礼,你上哪儿弄去?”

        山里横挨了斥责,才老老实实地拿起了镰刀,迈着八字步,背起他的电工包,慢腾腾地去割芦苇去了。

        老雷子慢了一步,昨天他在柞树林里下了两个夹子,运气不错,夹住了一只骨瘦如柴的老野兔。

        蚂蚱再小也是肉,这野兔虽说瘦,但扔到锅里,熬出的肉汤再稀,也有肉的味道。

        老雷子哼着酸曲儿下了山,见三驴子拿着镰刀,躬着腰朝芦苇荡里跑的嗖嗖的,他以为是打狼,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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