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爷的一段话,使兰花花吃了定心丸。

        说干就干,从市里回去的时候,兰花花就组织村民们割起芦苇来。

        兰花花先同老三八商量了一下,老三八不愧是个人精,割一亩地的芦苇,他把价格定在了十元钱。

        反正是兰花花出钱,该大方一回是一回。

        村民们一听有这好事,几乎家家出动,这芦苇细细的,可比砍苞谷杆杆强多了。

        苞谷杆杆又高又粗,那么热的天,又那么刺挠,一个壮劳力一天砍个两亩多地,十分正常。

        而这十冬腊月,天气又冷,正好干点活暖和暖和,因此,村民们得到了消息,立马磨镰刀的磨镰刀,整理绳子的整绳子,不用催促,男女老少齐上阵。

        当然了,老三八作为教练,更是慌的不亦乐乎,就连三八婆,也迈着一双小脚,颠颠地跑前跑后。

        老三八不但亲自出动,还叫回了在工地搬砖的儿子,就连大儿子,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电工,也被老三八喊了过来。

        三里横有点不愿意,嘟嘟囔囔地对老爹说,“我还要收电费呢?”

        “电费,电费个逑?就那两个村庄,一颗烟的功夫不到,就晃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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