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爷见老兰头走过来,眼珠儿一转,
“要不,你去给罗锅帮一下忙吧?”
这是个好办法,一个人的活,两个人干,罗锅举双手赞成。
大刘又开动了机器。
汽水厂里,工人们又紧张地忙碌了起来,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马三爷满意地点点头,又坐回屋檐下继续喝柿子去了。
洗瓶子,看似轻松,老兰头真干了,这才知道,比他娘的砍苞谷杆杆还要费事。
主要这瓶子太杂,酱油瓶子,醋瓶子,还有罐头瓶子,啤酒瓶子,二锅头瓶子,千奇百怪,圆的方的都有。
还有那瓶子上的商标,要用一根钢锯条,一点点地刮去。
可怜的老兰头,砍了大半辈子苞谷杆杆,最精细的活计,就是爆米花了。
老兰头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而认真地擦洗着每个瓶子,就像摆弄自家地里的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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