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就快点,不干就滚蛋。”大刘喝道。

        “你是老板吗?你发给我工资吗?”罗锅也气,一样的工资,为啥大刘干轻活。

        罗锅越说越气,一赌气,停下不干了。

        罗锅一不干,整个汽水厂就要停产。

        这可不是马三爷愿意看到的,他正坐在房檐下,喝着柿子,一边吹风扇一边监视着这两个“不安份”的小工人。

        罗锅不干,马三爷就得放下老板的身价,前去顶上。

        “嚎啥呢?嚎啥呢?”

        马三爷连忙上去,准备恩威并施。

        老兰头正在喝面条,这是纯粹的面条,除了水和面条,一片菜叶儿也没有,还有股馊味儿。

        而且很稀,稀的不用筷子。估计一碗饭里面,没有三根面条,张嘴就能喝下去。

        老兰头走了那么远的路,又饥又渴,他也不讲究,几口喝完了面条,才放下碗,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连忙跑了出来。

        大刘犟,罗锅也犟,双方僵持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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