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薰衣心下大奇：「怎麽回事？」
「它是离线式AI，算力有限，必须动态分配算力，用在刀口上。而它的分配惯X是学习优先、多听少说，同仁称之为社交节能模式。它现在一定是沉迷於读书，又进入节能模式了。」
红薰衣越听越奇：「你是说它个X内向，懒得打招呼？」我们讨论的是AI吗？
孙赫本感到红薰衣在嫌弃FAN-0-1-1了，心里叫苦不迭，急忙辩解：「同仁很努力想解决这问题，也有很多阶段X的成果，可是它的心智结构是一个混沌的黑盒子，贸然介入恐怕适得其反。工程师不都说Ifitain''''tbroke,don''''tfixit.没坏就别修吗？科学的进步是需要时间的，水到渠成前往往得长期探索，无论如何我们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反正小尾巴语料贫乏的问题，她绝口不提。
小尾巴的视线在两个大人跟书本之间游移，就好像它知道自己是话题的中心，得观察情况，又觉得不需要主动参与谈话，想继续看书。
红薰衣终於忍不住打断孙赫本：「我懂、我懂！我又不是投资人，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她看孙赫本缓和下来，才说：「节能模式挺好，Don''''tfixit.别修我只是以为它会缠着大人追问：这是什麽？那是什麽？」
「那是它的好奇模式，它很久没开启好奇模式了。您可以跟它说这个会考！来触发看看，」孙赫本不太情愿地承认：「但也不是每次都管用。」她很怕红薰衣现场试验，结果小尾巴还是没反应，所以非事先声明不可。
红薰衣瞪大眼睛：「它还得考试？」
「它是一个黑盒子啊！而且还是个内向的黑盒子。不考试就没法评估它的学习状况。」孙赫本越讲越後悔。她就不该那壶不开提那壶，提起什麽「盒子」，等下红薰衣埋怨说「它岂止是黑盒子，根本是空盒子」怎麽办？
「多久考一次？」红薰衣偷看小尾巴，发现小尾巴也在偷看她。它平常就是关在这间教室里，读书、考试、读书、考试……，等着哪一天有人拎它回家吗？
「周有周考，月有月考。」孙赫本又抢着说：「当然！同仁也想提高考试的频率，可是受制於它、学习的速度，考试也不是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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