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薰衣一看小尾巴绑了单马尾,就猜知众人为什麽这麽称呼。她随口说:「草木华初生者为芛,那g嘛不叫它小花?」
「那个昵称用掉了。」现在孙赫本惴惴不安,既怕红薰衣追问「小花」是谁,更怕红薰衣吵着要教FAN-1-1-1或FAN-1-0-1,毕竟导师的中长期收益仰仗学生有没有「出息」,如果学生已经有海量的语料储备,那就成了导师最好的投资。
幸好红薰衣的心思还在小尾巴身上。她只嗯了一声,随口又问:「桌椅它不坐,坐角落g嘛?」她自己也喜欢窝在角落,所以感到很亲切。
「那边有cHa座。」孙赫本解释说:「小尾巴的马尾里藏了充电线,会按三餐充电,久而久之它就习惯坐那边。」
红薰衣失笑说:「所以它现在是坐在食盆旁边?它是宠物吗?你们倒是教它不要在食盆旁边看书啊!把书弄脏怎麽办?」她讲完觉得自己太放松了,口无遮拦,有点後悔。
孙赫本笑着说:「还是薰衣老师家教好。」
两人自上次不欢而散後,孙赫本约了红薰衣到咖啡厅郑重道歉,承诺绝不再犯,还声称采购了红薰衣一百本旧作送给各级学校,以示赔礼。虽然袁芳莱直言这只是糖衣Pa0弹,让她想起好几个前男友,但人家姿态都放这麽低了,红薰衣总不好继续摆脸sE。再说了,大人之间的纠纷是一回事,为了孩子的童年跟教育还是得同心协作,古人说「相忍为国」,其实谈政治往往谈到翻桌,「相忍为童」才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这也算是社会化吧?
总之,依照芝诺的计画,红薰衣今天要跟小尾巴多接触,互相适应。红薰衣问有什麽注意事项?孙赫本只强调「它会自动模仿,所以同仁在它面前都b较规矩,培养它的礼貌」,这就是大人的责任。
「薰衣老师,我们进去吧。」孙赫本马上示范怎样叫规矩、礼貌,她先敲敲门,说:「小尾巴!我是赫本,我带客人来了喔!」像这样通报完才进门。
小尾巴放下书本,大眼睛望向两个大人,一语不发。
孙赫本见小尾巴没有主动打招呼,有些尴尬,就好像家族聚会叫小孩在亲戚面前唱歌,结果小孩破音。她把红薰衣先拉到一旁,难为情地说:「它以前b较活泼、有礼貌,会主动跟人打招呼;後来反而不打招呼了,话也越讲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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