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我说,「就算你在角落,我也会走到那里。」
她抬眼看我,眼里映着路灯的圆:「那我也不躲了。」
她把额头靠到我肩上。我没有抱太紧,只确定她在。
隔天中午,班上排文化祭的工作表。我接下道具组,程蓝被塞到宣传。程渝当然是会场总务。分组表一贴上去,走廊空气就有了小小的电。
「晚点来道具教室。」我对程蓝说。
她b了OK,转身时,程渝刚好经过。她们的目光只在空中擦了一瞬,像两条拉紧的弦,没出声音,却让人背直。
道具教室窗户卡卡,开一半就不上不下。我们蹲在地上剪纸样,剪刀咔嚓的节拍让人专心。
「我昨天有在想第三条规则。」她忽然来一句,「不把彼此当救生圈那条。」
「嗯。」
「那可以改成——」她停了停,「我们各自学会游泳,必要时再抓对方的手,这种感觉?」
我被逗笑:「语文组同学,你这b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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