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写完。她把纸摺好,塞进参考书里,像把一口气塞回x腔。
期末前,教室混着考卷味和萤光笔味。宋荼用笔尾戳我手臂:「你最近像在踩钢索欸。」
「有吗?」
「有。左边是程渝,右边是程蓝,你一回头就要失足。」
我笑她夸张。她把饮料往我桌上一推:「会晕就坐一下,别逞强。」
她总是能把我的想法讲成一句玩笑,让我好过一点。
晚上七点半,便利商店门口的风铃一直响。我看见她站在牛N柜前,手里拿着两种牌子,像被作业题困住。
「……三个点。」她把手机给我看,是传出去的讯息纪录。
【……】——我们刚刚订下的求救讯号。
我们到後巷的防火梯坐下。她把牛Nx1管拆得很慢。
「我不是怕痛。」她盯着x1管,「我怕被忘记。被放在家里的角落,像不用的备用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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