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头也从龚蕾的脖子上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瓷砖地上。一双浑浊的眼睛半睁着看向池渐月,风吹过她的声带,带出一丝悠远的声音:“我会听话的。”
柳眉发出一声无声的惊叫,声音被死死地捂在十指之间。
原来第三次就是最后的机会。
池渐月擦去因为距离太近而溅上脸颊的血迹,接过玻璃杯和雪白的药片,张开嘴把药片放了进去。
“把舌头抬起来,让我看看。”训导员的声音冷了下来,催促道,“快点!你这个爱撒谎的孩子!”
池渐月眨眨眼,听话地张开了嘴。粉色的舌头底下,药片乖顺地躺着。
她清晰地听到柳眉在身侧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说一开始就没有对这个实验抱有希望,但这么容易就被NPC揭穿还是有点意外。眼看着训导员又要举起手术刀,池渐月抽了抽鼻子,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嘤嘤地哭泣起来:“药好苦的!阿姨,月月今天能不能不吃药啊?”
柳眉带着一种“你终于疯了”的表情惊恐地望向她。
训导员的手滞留在半空中,片刻后软软地垂下,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来:“不可以哦,这个药必须要吃的。乖乖吃完药,阿姨就把这颗糖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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