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要吃药。”训导员陡然伸出手按住了龚蕾的肩膀,“不听话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龚蕾这时才察觉出不对,慌乱地挣扎起来。她通过五次副本,每一次成绩都不错,也用积累下来的积分换了不少东西,其中不乏有增幅身体力量的。
可以说龚蕾成长后的力气比两个普通成年男性加起来的还要大,这时候却无法撼动训导员的手一分一毫。
就在这时,分明门窗都紧闭着的房间中忽然起了一阵风。风吹开灰布的一角,露出底下的一片银光。
那是一把磨得雪亮的手术刀。
龚蕾也看见了,她登时变了脸色,脑海中闪过池渐月的话:“不,不要!我吃——我现在就吃!”
“太迟了太迟了太迟了太迟了太迟了。”训导员就像是卡了带的录音机一样重复着这三个字,右手却高高地举起了手术刀。
刀光在床头灯暖黄的光下一闪而过。
鲜血从龚蕾断裂的气管和大动脉中喷涌而出,顷刻间就染红了她的脸颊和整床白色的被单。她就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嘴唇一张一合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血液像溪流一样从床上奔涌下来,在干净的瓷砖地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训导员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手上攥着的白色药片掉落在血泊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